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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一生一个梦15:居然写这么长的回信!  

2011-02-05 23:39:51|  分类: 一生一个梦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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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】一生一个梦12:那个人儿找上门来了 - 红尘千山 - 红尘千山的小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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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方的冬天不像冬天,冬至了,长坪还是十几二十度的天气,穿一件秋衣,披一件外套就可以应付了。雨苇想起了老家,此刻一定是白茫茫的一片。她看着满目青翠的窗外,想起很多和冬天、和雪有关的词句:“故穿庭树作飞花”,“珠蕊琼花斗剪裁”“千树万树梨花开”……

“大地瞪了我一眼。”脑海里忽然蹦出这一句,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过的。雨苇笑了:呵呵,冬天白茫茫的雪地,还有比这更大的白眼吗?

在遥远的北方,家里一定开着暖气了,此刻,爸爸一定戴着老花镜在沙发上看书。妈妈呢?一定走来走去收拾着家什。妈妈喜欢在年前做很多吃的,把菜都做成成品或半成品,冰箱放不下,就摆在阳台或窗户外的阴台上自然风冻……也许姑姑又会来串门了,絮絮叨叨说个不停。

雨苇前所未有地想家,想回家。

 

 

长坪有句俗语“冬比年大”,即冬至节比除夕还重要。普文姑丈一大早就打来电话,说今天全家要回老家祭祖,问雨苇有没有空一起去。

下午3点半,雨苇就和何姑姑一家回到了月亮塘。说是一家,其实就普文姑丈、何姑姑、黎黎三个,黎汕文的缺席是意料中的。

姑丈一家在黎氏祠堂里和族人一起忙着做祭拜祖先的准备,雨苇替他们拍了好多照片。

黎氏在当地是一个大家族,黎氏祠堂建于清代道光年间,两百多年的历史了,是市级文物保护单位。在祠堂右偏房的窗台上竖着一块砖头,上面刻着歪歪的一个“黎”字,据说是明代的火砖,字就是明代那位考中贡元的黎氏老前辈小时候刻的。雨苇仔细观察了一下这块砖头,不大像古董。呵,真是明代古董的话应该不会这样随便扔在窗台上吧?

雨苇和姑姑说了一声,就往祠堂的横廊深处走去。普文姑丈说,往前走过3进房子,那边的院子就是属于他们那一房的。

院子有点破落了,但很干净,看得出还住着人家。正厅的墙壁上挂着很多相框,雨苇一框框逐个看过去,嗯,这张是民国时候两个新人的结婚照,那张是在南洋谋生的族人寄回来的留影,还有族人历年重阳节扫墓祭祖的合影……

在一个相框里,雨苇看见姑丈两兄弟的合影:普文姑丈蹲着,双手撑着弟弟汕文的胳肢窝;表叔汕文呢?呵呵,捧着个皮球,眉毛紧皱,撅着嘴,不知刚刚和谁怄气了。照片下面有一行字:“黎普文黎汕文兄弟留影。”要不是有这文字说明,雨苇根本认不出照片里那个小不点就是黎汕文!

旁边还有一张照片,只写着“一周岁留影”五个字,有前边的照片对照,可以认出里面的小人儿是黎汕文。只见他戴一顶小小的瓜皮帽,双手抓住圈着身子的圆形扶手,紧抿着小嘴,眼睛亮闪闪地向镜头里看……

小小年纪就这么紧张严肃!雨苇扑哧一笑,用相机拍了好几张。

 

出得院门,前面就是月亮塘,白沙岛上的百年柚子王依然蓊蓊郁郁,翠绿不减。在近处,有一位大哥穿着高筒水靴、戴着塑料手套挖莲藕;他旁边,一位老爷爷捂着个火笼子坐着看。

“记者同志,你来了!”老爷爷大声地打招呼。看见雨苇疑惑的样子,又补充说:“你来拍过节目的,那——”他下巴向白沙岛扬了扬:“柚子王,你拿个话筒,还剖了一只柚子。我就在这看着的。”

“哦——老爷爷您好!”雨苇走过去,蹲在老爷爷旁边看大哥挖莲藕。

“你说我这火笼子有几个年代了?值得拍一拍吧?”老爷爷狡黠地笑着,把火笼子从怀里提出来,让雨苇看。

雨苇接过火笼,就感到一阵暖意袭来。真是一只精致的火笼子!圆鼓鼓的笼腹,外围那些用竹篾织出的花纹非常精巧,里面是黄铜的钵,盛着大半钵火灰,灰里埋着暖烘烘的火炭。使用的时间肯定很长了,因为篾片被磨得非常光滑。在钵的一侧,插着一只精致的小铜铲。

“老爷爷,这是多久的火笼子呀?”

“满清时的。我爷爷用过,传下来的。火笼子容易摔坏,但我这黄铜的钵,堪摔……

这个下午,雨苇蹲在藕塘边,和老爷爷以及他挖藕的儿子聊了两个钟头,直到普文姑丈打电话来请,说该入席吃饭了。

 

……不知怎么,特别喜欢看小孩子们玩耍,喜欢和老人家聊天,那种场景特舒心自在……哎,大忙人,你才一周岁就懂得忧国忧民了啊?拍的照片全都一脸阶级斗争的表情,不信?我发给你,你瞧瞧!”

“收件人,1508312XXX@qq.com”,“主题,冬至﹒照片”......“保存到已发送”,“发送......”“发送成功”……

很久没有向这个家伙罗嗦了,都是大忙人,嗯,他更忙,忙几十倍,以前给他发的邮件多数石沉大海了。

^_^1508312XXX@qq.com”, “新邮件通知”……哈,这么快回信了,简直是奇迹!

^_^,同感!我也特别喜欢和老人、小孩对话。小孩子的世界就像一幅刚刚下笔的图画,单纯,纯净,他们总是提一些很可爱的很低的要求,呵呵。而老人家,历经了几十年的世事红尘,心境已经复归淡定,变得单纯和纯净,无所欲求。和他们在一起,心会很安定。”

居然写这么长的回信,更是奇迹!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 (故事情节全部虚构,请勿对号入座;原创作品,请勿引用或转贴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红尘千山 2011.2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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